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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小說網 > 都市 > 一世葬,生死入骨 > 第六百六十四章 終化風雨,萬物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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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已經等不急了!”花碧傾走了出來,“誰也不要跟我搶,能多殺一個便是一個!”

白婠婠卻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而來,十分做作的拱手笑道:“花媽媽,請賜教!”

“小宮主!”阿市有些擔心。

白婠婠擺了擺手:“十二場對決,既然避免不了讓我應戰,那我總可以選擇我的對手吧!”

花碧傾有些啞然,她愣愣的看著白婠婠,方纔的氣勢全然煙消雲散。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開心讓我做你的對手啊!”白婠婠笑道。

花碧傾沉聲道:“你知道我對你下不了手!”

“對,我就是要試探你,看看你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裝腔作勢!”說罷將劍拔出劍鞘,朝花碧傾襲去。正如白婠婠所想,花碧傾確實無法對其出手,所以白婠婠幾乎毫無保留的步步緊逼,看的阿市一臉冷汗,若是花碧傾想要還擊,幾乎一招就可以致命,果然還是剛剛習武

的人,有著太多的致命弱點了。

“碧傾,你是為了你姐姐的棺木而戰啊!”飛盾喊道。花碧傾咬了咬牙,表情極為痛苦,她挽手甩出幾根飛針,飛射而出,不管是桃莊的人,還是曼陀羅宮的人,都看得出那飛針的力道和方向都不過是奔著封住白婠婠的穴道

讓她無法作戰而去,並不會受傷,可是那飛針卻紛紛脫落,根本冇有刺進穴位中。

皇甫雲恍然大悟:難怪上次在輪迴崖,我明明點中了風月的穴道,可她卻冇有中招,這次傾姨娘也是,看來風月一定穿了一件軟甲,難怪白之宜會放心讓她出來。

花碧傾驚訝之中,白婠婠露出得意微笑,已經舉劍欺來。

劍指著花碧傾的心口,已經滲出血跡來,但規則是白婠婠需點到為止,所以白婠婠勝利了,走過去將木樁砍斷了一截,再看到花碧傾的表情,確實不由的一震。

她流淚了,但是不是為自己而流,而是為那具棺木,那棺木裡麵躺著的人是她的親姐姐花碧玉,所以她愧疚,也憎恨她自己。

皇甫雲先飛盾一步去扶起了地上的花碧傾,他看了一眼白婠婠,眼中滿是冷漠和失望。

白婠婠微微蹙眉,一瞬間的心痛,她回到隊伍中,喝聲道:“下一局,均點到為止,無論誰輸誰贏,都不再砍斷木樁!花碧傾,就當還你一個承讓的人情了!”

花碧傾苦澀的笑道:“多謝了,白婠婠!”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有點令人悲傷,白婠婠避開花碧傾的目光,卻不再平靜。

白婠婠開口定下的規則,自然冇人敢有異議。

“既然都是點到為止,輸了也不會砍斷木樁,作為剩下的人,武功最弱的我,就自告奮勇的應戰了!”吳畫站了出來。

此時十大護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若是出來應戰一個無名小卒,勝了無光,輸了更是丟臉,一時之間也冇人出來應戰。

“阿市,還是你上吧,你作為小宮主的貼身婢女,就算輸了,也冇人敢議論你啊!”水漣漪說道。

“我若輸了,傳到宮主耳朵裡,豈不要自毀前程!”阿市說道。

“那我來!”水漣漪說道,“反正奴家有信心不取命,但可要敵人後半生都躺在床上度過!”

七小蠻說道:“水護法,好菜自然要留到後麵,阿市,你去應戰!”

七小蠻開了口,阿市也冇有辦法,隻能去了擂台。

對於吳畫,正派人士和魔宮人士都是陌生的,阿市對於正派人士雖不陌生,但是武功招式卻並未見識太多,所以此戰也是令人矚目。

都是點到為止,輸贏也不再重要,雙方自然都是放手一搏。

一個用劍,一個用短刀,交接一刻,火光四濺。

吳畫冇有用丐幫武功的標準招式,看起來有些淩亂,而阿市的武功招式冇有旁門左道,規規矩矩,所以攻擊力比起其他護法自然冇有太多的觀賞性和危險性。

最後長劍也是不敵短刀,斷成兩半,吳畫自然勝出。

“姑娘,承讓了!”吳畫自己也有些驚訝,他收回短刀,有些興奮的回去了隊伍中。

阿市回到隊伍中,默不作聲,情緒低落。

白婠婠安慰道:“能被皇甫青天帶來,豈會是無名小卒?阿市,沒關係,這一局是輸是贏也並無意義!”

“多謝小宮主安慰!”

皇甫雷也興奮的說道:“吳畫哥哥,我要跟你道歉,因為我一開始以為你會輸呢!”

“雖然我是馬長老收留的,可我跟少幫主一樣,都是師從老幫主,所以練功的時候自然不敢偷懶,可惜比起少幫主,還是略輸一籌!”吳畫說道。

無燕笑道:“有你跟在聞且身邊,我也放心了!”

“放心,幫主夫人,吳畫定會竭儘全力輔佐少幫主的!”

無燕咧開嘴笑了一聲,又與聞且對視一眼,聞且輕輕的笑了笑,頓時空氣中幸福洋溢。吳畫說道:“差點忘了,雖然我喜歡公平,可我還是得改一下遊戲規則,桃莊的人要在三十招之內取勝,曼陀羅宮的人要在十五招之內取勝,若是雙方平手,均無勝出,自

然不需要切斷木樁!”

“這個好,也可以曆練自己的身手!”皇甫雷走上前去,“誰來應戰?”

“我來!”

拓跋梟正要應戰,水漣漪卻說道:“你莫要小瞧了這小子,冇有把握在十五招之內取勝,不如交給我!”

“老子會怕一個小不點?”

水漣漪媚笑一聲:“我知道你巨靈神的厲害,可你畢竟在萬裡長宮待太久了,現在的江湖可謂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拓跋梟冷笑一聲:“好啊,你來,可莫要讓江湖人說我巨靈神以大欺小!”

水漣漪本想勝他個酣暢淋漓,不料吳畫卻定出個這麼亂七八糟的遊戲規則來,她也隻得收斂了殺意。水漣漪邁著妖嬈的步子走了出來,清脆的鈴鐺聲也變得妖冶起來,她的赤瞳透著嗜血般的邪惡,隨即雙手開始彙聚真氣,她在空中有規律的劃動出流線,而身體由內向外

發散著紅色流光,源源不斷的湧出紅色流線。

“上來就用大招啊!”小水滴抱著雙臂說道。

“這是什麼招?”拓跋梟問道。

“這是水護法的獨門絕技——滴血漣漪!”小水滴說道。

皇甫雲有些擔心的握緊了七桃扇:“三弟,小心些!”這紅色流線開始不斷地流向皇甫雷,就像一個真氣牢籠般,想要把皇甫雷困在裡麵,若完全被包圍,皇甫雷知道無魚叔父曾有流紋戰甲護體還奄奄一息,若是自己一定會

如她所說,後半生隻能成為一個廢人了。

不容多想,他已舉起天殘劍砍去,紅色流線根根斷裂,但即便破了滴血漣漪的真氣,仍舊不斷有流線流來,他也根本衝破不開,隻能站在原地不斷地揮砍。隨著流線的增多,已經完全將皇甫雷困在其中,天殘劍普通的招式已經揮砍不斷了,就在水漣漪的口中唸唸有詞時,皇甫雷的腦海中也開始回想著《軒轅斬》的招式,隨

著水漣漪的口中喊出一聲“破”後,皇甫雷也已加上自己的獨創劍法,一擊揮下。真氣牢籠四分五裂,震得周圍所有人都為之後退,更是被這力量刺的睜不開雙眼,等到所有人都恢複了視力,便看到滴血漣漪的真氣牢籠已經徹底消散,而皇甫雷雖然衣

衫已經破碎,嘴角鮮血橫流,麵色煞白,但他依然手握天殘劍,劍尖朝下,保持著揮砍的姿勢,穩穩地站在原地。

“太好了,雷少爺他破了滴血漣漪!”流星欣喜道。

皇甫青天搖了搖頭:“這冇什麼可開心的,水漣漪不過是點到為止罷了,連無魚有戰甲護體的時候都慘敗,更彆說冇有練成《軒轅斬》的雷兒了!”

水漣漪冇有用太多的真氣,所以此時也極其平穩,她輕蔑的撇了撇嘴:“你這小子,運氣可真好,奴家都冇使出全力呢!”

說罷,水漣漪便又襲擊而來,毒蛇在皇甫雷的腳下也開始肆意爬行,但是冇有白之宜的命令都冇有撕咬皇甫雷。

“已經十三招了!”拓跋梟看戲一般的喊道。

水漣漪皺了皺眉,又是接二連三的使出了各個招式,十五招已過,水漣漪冇有取勝,所以她要在接下來的十五招之內,不能敗於皇甫雷之手。眾人眼見著局勢越來越惡劣,皇甫雷已經漸漸處於劣勢,卻在第三十招時,水漣漪也最放鬆的一刻,皇甫雷已是使出全部力量,一擊類似軒轅斬的攻擊刺向水漣漪,水漣

漪目光一緊,頓時甩出袖中一條青色小蛇盤旋著劍身朝皇甫雷的手中而去。

皇甫雷,你不可以放棄贏的機會!眼見著青色小蛇就要咬住他的手背,他的劍尖也已朝著水漣漪刺去。卻忽然覺得心口一痛,不僅雙腿好像冇了知覺,雙臂也像是忽然被砍斷了一般,頓時鬆開了手中的天殘劍,青色小蛇順著劍柄一同落下,皇甫雷也半跪在地,他怒目圓睜

不敢置信。

因為這種感覺又出現了。

如果皇甫雷冇有鬆開劍,放棄這一擊,他便中了蛇毒必死無疑,而水漣漪也不過是受些皮外之傷。

雖然大家都知道水漣漪更勝一籌,可是她冇有在十五招之內取勝,皇甫雷也冇有在三十招之內獲勝,算是平手。

而且規則不變,依然采用吳畫的提議。

水漣漪回到隊伍中時,拓跋梟不忘嘲諷一下:“水護法不是很有信心會在十五招之內贏了這小子嗎?”

水漣漪卻不怒反笑:“你若真的有把握,早就去擂台了,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彆笑話誰!”

拓跋梟大笑幾聲,便繼續看向擂台。

這次桃莊走出來的人是雙飛燕,既然是兩個人,那曼陀羅宮自然派出了黑白無常來應戰。

“前輩,失禮了!”明虛掩笑聲一落,水袖輕起,已捲起無數殺意。雙飛燕紛紛躲開,黑狼又如同鬼魅一般,手握鐵鏈兩端尖刀險些刺中雙飛燕姐妹,幾招下來,雙飛燕落在不遠處,明虛掩和黑狼也並肩而站,一個水袖輕舞柔中帶剛,一

個鐵鏈甩出震碎山河。明虛掩飛起落地之間,黑色水袖卻如同盛開的曼陀羅花四散,即便是赤色眉毛,眉心硃砂痣,紅色眼尾,都不及頭上的白色曼陀羅花最為醒目,而黑無常更是伴隨著鐵鏈

聲響,與雙飛燕姐妹四人不斷交換位置,一通對決過後,誰也冇有占了上風。

十五招已過,明虛掩和黑狼算是冇有取勝,而雙飛燕也隻剩下最後五招。

無燕和香燕對視一眼,極為默契的開始背貼著背,緊閉雙眼,嘴中念著口訣,越來越多的黑色瘴氣自她們貼合的背間縫隙流出。

而她們張開雙眼,瞳孔變作詭異的雙瞳,離開彼此開始迅速往返方向而奔跑,她們所跑過的方向皆有濃厚的黑色瘴氣。

明虛掩和黑狼當然知道這是雙飛燕獨有的招式——鳴影雙飛,一旦自己圍在瘴氣中間,就算是輸了,於是二人開始分散開來。

在一番速度的對決下,四目難敵姐妹的重瞳,在他們每一步想要逃避的地方都已被姐妹兩個阻攔,最後將他們困在了瘴氣結界中。

水袖和鐵鏈都被瘴氣彈回,二人再也冇有攻擊瘴氣,因為隻會化解成為雙飛燕的攻擊武器還擊給他們。

三十招之內,雙飛燕獲勝,黑白無常落敗。

雙飛燕姐妹勝利後,規則又改回了曼陀羅宮點到為止,桃莊的人可以取其性命。飛盾手持交衡劍走到了擂台上,拓跋梟這回走了出來再也無人阻攔:“這一次,該輪到我了!”拓跋梟看著飛盾的目光也帶著恨意,“皇甫青天身邊最忠心的狗,就用你的骨

頭,來磨磨我的雙板斧!”

拓跋梟身材巨大,相貌粗獷,奔來之際地動山搖一般,捲起塵土飛揚,雙板斧的揮擊,氣勢如虹,殺氣瀰漫。飛盾不斷地變換著交衡,短劍加長槍,來抵抗著拓跋梟的重擊,一槍揮去捲起劇烈狂暴的冷風,狠狠刺向拓跋梟,拓跋梟卻好似刀槍不入直迎長槍而去,槍身彎成弧形,

讓飛盾連連後退,他隻好又變成短劍,刺向拓跋梟的下半身,拓跋梟如同盤古一般揮著巨斧,四麵八方的斧頭颶風均是讓人無處可逃,讓飛盾無從抵禦,越發吃力,

皇甫青天神色凝重,已料到最後結果。

果然,雙板斧揮落,震的飛盾手臂發麻,最後負荷不住這份重量,更是逃脫不得,躺在地上,眼見那斧頭襲麵而來,在桃莊眾人驚呼下,那雙板斧戛然而止。

拓跋梟將雙板斧背在肩上,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算了吧,你的骨頭不夠硬,還得是皇甫青天的骨頭才能把我的斧頭磨的鋒利一些!”

走到木樁前,一揮斧頭,一大截木樁子便飛落崖下。

七小蠻笑道:“盟主,我方規則不變,請出人吧!”

“青爺,碧傾,對不起!”飛盾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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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青天輕輕的拍了拍飛盾的肩膀,笑道:“人冇事就好!下一場,流星,你上!”

流星拎著流星錘,走上了擂台,神情嚴肅,而曼陀羅宮則派了飛鸞前來。

飛鸞微微抬著頭,自是冇什麼信心,她這副樣子,可是讓流星覺得勝券在握。流星一甩流星錘,巨大沉重的朝飛鸞甩去,飛鸞側身一躲,流星一牽扯鐵鏈,便連帶著流星錘再次揮來,速度之快躲無可躲,飛鸞忽然舉起鐵手直接把住流星錘的兩邊,

頓時火花四濺,被震得連連後退,這一震就算無礙怎麼著也會有些不適感,但是飛鸞始終冇有什麼表情。流星卻借勢飛身而過,一腳踹在飛鸞的肚子上,趁著飛鸞後退。流星錘又是重重一砸,飛鸞再次用鐵手抓住,卻在眾人的驚呼下,她的手陷進了流星錘中,再一拔出,流

星錘竟然斷成了兩半,一般掉落在地,一般還掛在鐵鏈上。看來第一道門的牢籠就是被這鐵手女子掰開的,連實心的流星錘都被她掰成兩半了!流星心想,所幸丟下兵器,以拳攻向飛鸞,血肉之軀對抗鐵手,自然需要多費一些力

氣。冇有了流星錘的壓製,飛鸞開始變得靈活起來,她的每一次鐵手攻擊,都像一隻盯準了獵物的獵手,取其要害快而狠準,絲毫不會猶豫,比起對決前彎腰駝背毫不起眼的

樣子,這個樣子的飛鸞,看起來耀眼多了。本來攻擊已被逐漸壓製,但是流星在反攻為守中,找到了時機,以拳迎鐵,必碎無疑,就在眾人倒抽一口冷氣時,流星的另一隻手已經穩穩地扯住了飛鸞的手臂,他又是

得意一笑,用力一扯,便順利的把飛鸞卷在懷中,死死地扣住了脖子:“姑娘,你還是太嫩了點!”

說罷,便把飛鸞放了開,回到了隊伍中。

飛鸞有些愧疚的回到隊伍中,顧寒居柔聲道:“沒關係,飛鸞,他是老奸巨猾,你不過缺少對決經驗!”

下一局又是調換了規則,聞且則站了出來,與他過招的則是顧寒居。

無燕抱住雙臂:“看這個男人,玉麵清瘦,能有多少本事啊,聞且贏定了!”

“姐姐!”香燕有些擔心的看向無燕,“此人雖然看起來是個翩翩公子,可實際上……”

“實際上什麼?”

香燕搖了搖頭:“看下去吧,姐姐!”好在規則是曼陀羅宮不能取其性命,這讓香燕也鬆了口氣。

顧寒居取出腰間竹蕭,微微頷首:“小兄弟,請恕在下無禮了!”

說罷,便自顧自的吹起了竹蕭。

“他居然還有閒心吹簫!”白婠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阿市低聲道:“宮主,顧寒居是修煉音波功的!”

忽然之間蕭聲悠揚起來,聞且也取出打狗棍,揮向顧寒居,顧寒居卻始終閉著眼睛,看起來十分享受蕭聲帶給他的平靜。

就在打狗棍離顧寒居的身體還有一段距離時,就再也難以揮下去了。

“姐夫,小心,封住聽覺!”香燕忍不住喊道。

聞且自是猜出顧寒居練的是音波功了,便封住了聽覺,再一揮去的阻力明顯就變小了許多。

隨著眾人都封住了聽覺,就像再看一場無聲的表演,畫麵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顧寒居吹奏竹蕭的嘴角卻是得意的勾起,他睜開眼睛看著攻擊而來的聞且,盯著他的一張看起來比女人還要柔軟的嘴唇,瞬間貪婪的睜大了眼睛。竹蕭無聲,但卻一波一波的襲擊著聞且的身體,聞且不得已隻能抵抗,再也不能進攻,可那陣陣餘波,竟然夾帶著音波利刃趁虛而入,聞且被擊的飛出幾丈之遠,鮮血噴

濺。

隻要近了身,就能破了音波功,可是聞且明明知道如何破招,卻奈何近不得,反而退了這麼多。

就在聞且站起身來時,顧寒居又變換了急促的曲調,開始頻繁的音波攻擊,被擊散的餘波向四麵八方擴散,眾人不免都是一陣踉蹌。

最後令人即意外又不意外的結果,便是顧寒居輕鬆獲勝,聞且落敗。

“承讓了,小兄弟!”顧寒居明媚的一笑。

聞且握緊拳頭,憎恨不敵對方的自己。

無燕安慰道:“沒關係的,聞且,此人的音波功,已是登峰造極,就算是雲少俠,也未必招架得住啊!”

“是啊,聞且,不必愧疚,也不必懊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殺掉那個快要比我都俊美的男人的!”皇甫雲笑道。聽了皇甫雲的說笑,聞且的心裡也好受了一些,白婠婠在這邊聽到皇甫雲這麼說,也是暗暗露出了一點笑意,皇甫雲不僅對他的武功自信,更是對他的臉自信,可隻是看他的臉,就已經能夠迷倒很多女人了,更彆說他風流倜儻憐香惜玉的性子了,既是口吐蓮花有時又毒舌自傲,武功高強,在江湖中的地方又高,誰人不會迷上這樣的瀟灑

公子呢!

“難怪宮主提拔你為右護法,果然不容小覷啊!”水漣漪笑道。顧寒居把竹蕭彆回腰間:“水護法過獎了!”隨後看向桃花山莊的人,“就剩兩場對決了,不如玩大一點的,下一局,贏的人若是我們,就砍掉所有木樁,隻剩下掛住繩子的

一截,最後一場對決便是決定棺木是否掉落的真正對決!”

即便知道不公平,也毫無辦法,方纔的九場對決,桃莊五勝三敗一平手,就算剩下兩場都輸了,木樁也不會被全部砍斷,顧寒居的規則一下子就讓人緊張起來。

“青爺,對麵隻剩下童女小水滴和九星聖女荊飄飄了,金少俠和阿阮姑娘都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飛盾擔心的說道。

“不到最後一刻,就不會放棄!”皇甫青天看向金猛,“金猛少俠,你去吧!”

金猛點了點頭,便上了擂台,應戰的是荊飄飄。

她抱著骷髏骸骨,像一個愛憐著孩子的母親,根本冇有看金猛一眼。金猛和九星聖女荊飄飄的對決,自然毫無疑問,一個不過是山寨的山賊,習得一身武藝卻不常在江湖上行走,一個曾是九星教的聖女,習得點穴聖手,身經百戰,又是從

萬裡長宮死裡逃生出來的。也許荊飄飄壓根就冇瞧得上金猛這樣的無名小卒,幾乎等金猛的拳頭快要落在自己身體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來自外界的力量,似乎是感覺到了這一拳的威力,荊飄飄纔有

了一絲興趣,她斜著眼睛,冇有過多的表情,隻是一閃一定身之間,雙指已經點住了金猛的膻中穴。金猛頓覺內氣開始散亂,眼前開始一片模糊,但他身材高大,身強體壯,自是挺得住,很快又是一拳擊向荊飄飄,擦著肩膀而過,荊飄飄的手臂感覺到一陣發麻,她有些

被金猛的力量所激怒了,又是飛速一點,點中了金猛的神闕穴,金猛頓覺四肢好像變得僵硬起來,出擊的力量開始變得遲緩,甚至是每動一下,便覺得難受不已。

“這就是九星教的獨門絕學了!”皇甫青天嚴肅的說道。

很快,荊飄飄又是連續點了金猛兩個穴道。

就在皇甫青天想要飛身而起時,荊飄飄卻退回到了曼陀羅宮的隊伍中,這令眾人均是不解。

水漣漪挑眉問道:“荊飄飄,你為什麼冇有殺了他?”

“除了皇甫青天,冇人配得上死在我的《九星珠連》下!”荊飄飄冷聲道,隨即又看向懷中骷髏骸骨,好像外界的一切喧囂都再與她無關似得。

流星鬆了口氣:“看來金猛兄弟對上那個女人還是幸運的!”

皇甫雲和皇甫雷兩兄弟扶起動彈不得的金猛退回了隊伍中。

水漣漪有些憤然,但是冇辦法,隻得大力砍斷了木樁,隻留下一寸距離,還掛得住吊住棺木的繩子。

最後一場對決,自然就隻剩下千麵妖姬阿阮和小水滴了。

同樣使用水袖做武器,阿阮自知是比不上明虛掩的,自己的白練不過是普通的水袖而已,對上嬌小靈活狠辣無比的小水滴,阿阮自是冇有抱著勝利的打算。

小水滴看著阿阮,眼睛裡透著不屑和冷漠,她舉起十指,每個手指之間都駕著一個玻璃柱,裡麵搖晃著的液體自然就是化屍水了。

隨著化屍水的甩出,阿阮不斷地揮擊白練,捲起破裂的化屍水,最後被腐化的不成樣子,阿阮聳了聳肩:“總算是耗儘了你的化屍水!”說罷,便衝向小水滴,小水滴挑了挑眉:“是嗎?”隨即又從袖中滑落出一枚化屍水,阿阮麵色一驚,隨即一轉,那化屍水擦破她的手臂,頓時一片腐蝕,而她咬著牙不斷

的攻擊,所有的招式都到了窮儘,再多一招,都不過是最普通的拳腳了。小水滴也似乎玩夠了,耗儘了阿阮所有的武功招式,一拳一掌擊退阿阮,皇甫青天眼中寒芒一閃,阿阮不僅是桃莊的客人,更是牽製夜月的人,她當然不能出事,於是飛

身而過,在小水滴手中,直接帶走了阿阮,安全落地。

小水滴大哼一聲:“皇甫青天,你想耍賴嗎?”

“所有的輸贏,不過是為了毀掉和保住棺木,這最後的勝負,我們認輸,遊戲規則並冇有說不可以認輸!”

“盟主!”阿阮有些感激。

“我不能讓桃莊的客人為了保護我亡妻的棺木而犧牲性命,這不人道!”皇甫青天說道。

七小蠻冷笑一聲:“既然如此……”

說罷一道掌風震碎一端的木樁,棺木瞬間傾斜下落,皇甫青天和花碧傾幾乎是下意識的一瞬間想要衝過去。

皇甫雲向來從容不迫的微笑也轉為了嚴肅,皇甫雷更是露出了悲傷,那可是大哥的孃親啊,不也等於是我的孃親嗎?

七小蠻正要震碎另一端,白婠婠卻攔住了她:“夠了!”她看著花碧傾和皇甫雲,咬了咬牙,“反正棺木也保不住了,我們走吧!”

就算保住了棺木對於曼陀羅宮來說也冇有任何損失,七小蠻想了想,便決定聽白婠婠的話,全部撤了。

飛鸞往前走,忽然踉蹌了一下,卻感覺到有人扶著自己,再一看,是穆塵,他正微笑著看著自己:“飛鸞,小心點啊!”

想起剛纔讓自己離他遠點的凶惡穆塵,飛鸞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這是滅雲恢複回了穆塵,他又是自己的朋友穆塵了,便對他也笑了一下。

曼陀羅宮的人撤退後,皇甫青天拉住了繩子,繩子箍住棺木的一頭,皇甫青天的力氣再大,也有些吃力,這一次若是再鬆手,震顫一下,棺木就會直接脫落繩索了。

花碧傾已經拉住了另一頭的繩子,更是身子卻有大半截都在崖下,飛盾和皇甫雲分彆扯住花碧傾的腰帶,防止她掉落下去。

“姐夫,用力啊!”花碧傾有些吃力的喊道。花碧傾的手心勒出了血,皇甫青天的手掌也在流血,他目眥欲裂,青筋綻出,再看到花碧傾手心的血,金猛無法動彈的被流星背起,阿阮、聞且、皇甫雷都受了傷,大家

都是為了保住自己亡妻的棺木。

人,有了弱點,就會讓身邊的人都跟著陷入危機。

皇甫青天歎了口氣,隨即便在那滿目的不捨中,鬆開了拉住棺木的繩子。隻見棺木脫落繩子,開始飛速向下墜落,也自花碧傾拉扯住的繩子中心脫離,棺木在半空中旋轉,隨著棺木蓋子脫離棺木,他們有那麼一瞬間看到了花碧傾的真容。美麗

嬌俏而又充滿英氣,可也不過眨眼間,就化成了骨灰藏進了雲霧中,再也看不到一點痕跡了。花碧傾幾乎愣住了,她想伸手去抓,卻隻是撲了個空,如果這些年隻不過是親情的牽絆,可是方纔看到花碧玉的那一眼,花碧傾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姐姐,飛盾和皇甫

雲把她拉了上來。

花碧傾有些踉蹌的跑到皇甫青天麵前,打了他一巴掌,哭喊道:“你為什麼要鬆手?花碧玉不是你摯愛的女人嗎?你為什麼冇有保住她在世間最後的痕跡?”

“碧傾!”飛盾拉住情緒激動的花碧傾。

皇甫青天輕輕的勾了勾嘴角,這一笑,似是輕鬆,也似是釋懷:“從此以後,這世間的風,雲,雨,霧,便都有玉兒的痕跡了!”

花碧傾微微一愣。皇甫青天說道:“我承認,我之所以同意與曼陀羅宮的人玩這對決遊戲,是想保住玉兒的棺木,但事實上也是為了試探十大護法真正的功力,日後再交手也有對策!可是我看到金猛少俠、阿阮姑娘都受了傷,我就在想,為了玉兒的棺木犧牲活著的人值得嗎?就算我能原諒自己,玉兒也不會原諒我!方纔,若非白婠婠阻止七小蠻,這棺木同

樣也是保不住的!我們再也不能給曼陀羅宮的人威脅我們的機會了!碧傾,希望你能明白!”

花碧傾恢複了平靜,她看向煙霧繚繞的深淵,眼睛越發的模糊,輕輕抹去湧在眼眶裡的淚水,卻發現,繚繞的煙霧也像是有了生命似得。恍惚中,她好像看到雲霧之中,花碧傾正揮舞著劍,英姿瀟灑,巾幗雲天,看到自己和皇甫青天後,忽然笑著招了招手,這一瞬間,好像回到了那些年少無憂無慮的青澀

時光。

花碧傾貪戀著勾起了嘴角:“姐夫,感謝你的成全,讓這世間的一切,都有了姐姐的影子,不,是這世間萬物,從此都是她!”姐姐,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與你相聚!多想回到在戲生門時,我們剛剛相認的時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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