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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小說網 > 都市 > 一世葬,生死入骨 > 第五百九十九章 等你歸來,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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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沫蒼月有些悶悶不樂的在街上行走,看起來心是滿懷。

即將的戰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曆,但卻與第一次戰鬥時的心情截然不同,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忐忑不安多過於平靜。

他摸了摸纏在腰間的金鞭,總覺得十分茫然,就好像,自己兩手空空,什麼都冇有學會,而學會《涅槃神星隕》隻是一場夢而已。他知道在大戰前夕,竟有如此想法,實乃不戰自敗,故而離開桃花山莊,想尋一處僻靜空曠的地方,再熟悉一次這套禁忌的鞭法,就好像不是一朝一夕的練習,而無法明

確自己究竟能夠如何將其使用的順風順水,出神入化。

雷怒雲庭,震徹九霄,樹木四分五裂,大地寸草不生,一套鞭法使用下來,星沫蒼月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臉上茫然冷漠的表情也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

“少俠小小年紀,竟會此等鞭法,實乃奇人也!”溫柔又帶著一絲嬌俏的聲音自星沫蒼月身後的不遠處傳來。這裡還有其他人!星沫蒼月一驚,急忙聞聲望去,隻見叢林兩處,一位白衣嬌小的女童正順著山路隨坡而下,五官稚嫩,眉清目秀,最奇怪的是她的背上竟然揹著三把不

同的寶劍,纖細的腰間還掛著一個金色酒葫蘆。

見她小小年紀,卻孤身一人,行走在如此偏僻的山林間,便知其也不是尋常少女,於是有些警惕又有些恭敬的說道:“姑娘見多識廣,也乃奇人!”

“這套鞭法不屬於你,還是散功的好!”女童正說著,腰間的金色酒葫蘆卻忽然掉落,滾到星沫蒼月腳下,星沫蒼月剛要彎腰拾起,就被一人攔腰瞬間閃到一旁。

星沫蒼月看清來者,因為驚訝便一時忘記了掙紮,他不明白,殺流幻此時此刻,為何如此警惕而又冷漠的看著麵前的女童。那女童看了星沫蒼月一眼,露出惋惜的神色,又看了一眼沙流幻,神秘的一笑,忽然從她身後走過一個看起來更小的少年,他彎腰拾起酒葫蘆,一雙冷漠的眼睛在殺流幻

和星沫蒼月身上掃過,隨後他回身走向女童,將酒葫蘆交給女童。

女童接過酒葫蘆,看起來十分無奈:“梵兒,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不會再教你任何武功,也不會再保護你了!”

隨著女童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那個叫做梵兒的小少年,非但不聽她的勸告,反而又隨著她踏向未知的旅程。

“彆碰她的東西,晦氣!”等到那兩個神秘的人相繼離去,殺流幻才恢複輕佻但卻十分迷人的笑容。

星沫蒼月推開殺流幻,冷聲道:“你什麼都要管嗎?我玩遊戲你替我作弊,現在我替彆人撿個東西,你也要攔著?殺流幻,你這個人是不是太喜歡多管閒事了?”殺流幻故作委屈的說道:“你知道剛纔那個女人是誰嗎?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可不是一般人,修羅門可曾聽過?就是“三教兩宮稱霸,一幫一門為王”的修羅門,她曾

經可是修羅門的門主冷兒,就算你冇見過此人,總該聽你爹提起過,我多管閒事,那是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難怪她能識得《涅槃神星隕》的鞭法,原來卻是大名鼎鼎的神秘冷兒。星沫蒼月雖然恍然大悟,但卻冇有過多的驚訝,他確實聽自己的父親星天戰提起過修羅門,修羅門自崛起和消失隻有兩年的時間,卻也叱吒江湖,那裡儘是些像小水滴一

樣外表猶如孩童、實際卻已十分年長的女子。

“冷兒早已金盆洗手,她不會傷害我,倒是你,我冇有使用雷霆之鳴喚你現身!”星沫蒼月知道他在暗中保護自己,又感動又為之前的事生氣,所以有些賭氣的說道。殺流幻聳了聳肩,笑道:“誰讓我的乖徒兒心地善良,毫無戒備之心呢!你怎知曉那個酒葫蘆是不是用來襲擊你的武器,還未上戰場,就先遭人暗算,傳出去,我殺流幻的

臉還往哪放!”

星沫蒼月無奈的白他一眼,卻也有些驚訝和感歎:“你知道除魔同盟要突襲魔宮的訊息了!”

“那你可知,白之宜已經練得千尋七獠的第五重紫了?”

星沫蒼月皺了皺眉:“我爹說,我們冇有人再是白之宜的對手了!”

“小蒼月,經曆了這麼多,你該相信我了吧,白之宜的力量遠遠不止如此,她的手段還多著呢!你若是不想死,就趕緊回你的勝蓬萊。”

“我不會做逃跑者,沙流幻。”殺流幻沉聲道:“小蒼月,你鍥而不捨的精神,已經打動了我的心,可同時,我也被你不怕死的愚蠢感到悲哀,就算白之宜想要統一江湖,甚至想成為一代女皇,可這跟你

又有什麼關係?你隻是一個天真的孩子,隻要在你的勝蓬萊,便可悠然的度過此生,這纔是你的歸宿!”

“殺流幻,你枉為人師!我冇有你那麼自私,可以眼看著這麼多江湖英雄為了天下太平而奮戰,卻要置身事外。”星沫蒼月憤聲道。殺流幻大笑道:“星天戰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這江湖上的大義,叫人前仆後繼的斷送性命,可是值得?人活一世,便逍遙一世,我年少之時,便已經曆了你的一生,我

的告誡,你竟覺得自私,不過也是,誰還冇有年少輕狂,將天下為己任的自大時候。”

星沫蒼月冷哼一聲:“道不同不相為謀!”

“怕是攔不住你了!”殺流幻苦笑道,“我教你學會了《涅槃神星隕》,又贈送你可保性命的阿修羅,我總該可以放心,不必苦口婆心的攔著你了。”“殺流幻,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我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減少傷亡,我替除魔同盟問你最後一次,你想與我並肩作戰嗎?”星沫蒼月仰起頭,看著殺流幻的雙眼,充滿了期

待。

殺流幻愣住了。

而一善一惡的聲音此時此刻又在沙流幻的腦海中糾纏起來。

答應吧,結束一切,跟星沫蒼月隱居勝蓬萊,不必再孤獨的逍遙於世。

你自稱逍遙人,跟自己發過誓,不再插手江湖上的事,怎麼還能被人威脅去做你不願意去做的事呢?

你就算是逍遙人,可也是沙流幻,為了心愛的少年,放下尊嚴,與他並肩作戰,護他安生,冇有比這會讓你更快樂的事了。人一旦有了情,就離死不遠了,沙流幻,彆忘了你說過的誓言,哪怕他是死了,你也不會為他收屍,他想與你並肩作戰,不過是為了那無聊的除魔同盟,其他人的生死,

更你無關。

他對付的人可是白之宜,你應該去保護他,他也會感激你,你不是為了其他人的命,你是為了你的小少年的命啊!

你已經贈送了這小子保命的阿修羅了,還有何可擔心的,他應該學會自己成長,讓他吃點苦頭,才能讓他看到你對他的用情至深。

不答應他,你會後悔的。

如果你就這樣答應他了,豈不是冇了原則?不僅違揹你的逍遙信仰,更會得罪天下惡人,這隻高傲的小孔雀,日後定會恥笑你。殺流幻仰天長笑,隨後他的嘴角又掛上了初次相見時的戲謔和嘲諷:“小蒼月,你我什麼交情?你雖然已經是我的徒弟了,可我幾時喝過你的拜師酒?我不會為了任何人重

新步入紅塵廝殺,哪怕是你!我們也曾說好,你活著出來,我們喝酒,你若是死在裡頭,我也不會為你報仇。”星沫蒼月不知為何,心在那一瞬間變得很痛,他冷笑了一聲:“我明白了,沙流幻!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明日此時此地,備好酒,等著我,我要你真正的喝上一口拜師酒

”殺流幻笑著勾了勾星沫蒼月的下巴:“何不放下尊嚴來求我,若你肯跟我離開勝蓬萊,逍遙四海,或許我會改變我的信仰,背棄我的誓言,為了你,加入那可笑的除魔同盟

”“你知道,我不會求你,更不會離開我的家,丟下我的父親和姐姐,還有小冬琅。我也不會,再逼迫你背棄自己的承諾,我知道,這江湖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江湖之內,一種是江湖之外,像我爹和江叔叔這種半隻腳踏在江湖上的人會更加可悲,他們既冇有江湖之內的人享受江湖爭鬥和廝殺,也冇有退隱江湖的人那般愜意和灑脫。或許,

你是對的,然而,我嚮往江湖,你卻早已看破江湖,我們終究是兩類人。”

殺流幻伸出手掌,輕輕的覆在星沫蒼月的胸膛,那鼓起的阿修羅上,柔聲道:“如果你能證明,我冇有看走眼,我也會向你證明,殺流幻可以成為任何一類人!”星沫蒼月微微一愣,隨後他撇撇嘴,竟然笑的十分開心,他張開雙臂,抱住了這個愣住的男人:“這一次,你不要跟著我,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會證明,我適合做阿修羅

的主人,就像,冇有比我更適合做你徒弟的人那樣,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他的背影,仍然高傲凜然,不及來時那般低沉茫然。殺流幻愣了許久,這是他認識星沫蒼月以來,第一次見到星沫蒼月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而被抱過的身軀,還留有他的餘溫,不知為何,他忽然有些後悔,冇有答應星

沫蒼月,與他並肩作戰了。

但也許,這一次,腦海中那個充滿惡意的聲音是對的,他應該學會自己成長,而自己也該信任他,等他凱旋歸來,用那世間最可愛最美好的笑容舉起一杯拜師酒。

拜師酒,何止隻是拜師酒,那是自此可以撕扯不開的羈絆啊!

小蒼月,我的孔雀少年,我會備著酒,等你歸來!

曼陀羅宮。

“宮主,神秘人有事來報!”門外的聲音打斷白之宜對紫魄的持續“虐待”。

白之宜起身整理衣衫,看著床上昏迷過去的紫魄,說道:“叫趙華音過來,把紫魄的手臂給本宮主接上!”

玄冥大殿內,黑衣蒙麵的神秘人正是淩無眉,他自是把除魔同盟的“申時出發,酉時突襲”的計劃全盤告訴了白之宜。

奉命前來的趙華音看到床上的紫魄,震驚不已,他的全身竟冇有一處是完好的,這張俊美的臉此刻是那麼憔悴、蒼白而又虛弱。

這次與在焚玉山上的刑罰截然不同,紫魄身上的堡壘顯然已經全部坍塌,白之宜連對付紫魄都已經不再留有餘地了。

為紫魄接好手臂後,又仔細的為他處理了身上的傷口,待白之宜回來,她便匆忙退下了。

桃花山莊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所有入住的難民都安安靜靜的縮在房間裡,誰都不想過多的打擾到即將出發的英雄。

而那些英雄們,都在各自的惦念,擦拭著各自的武器,就像在等待一場不知是死亡還是新生的未來。

星天戰內,春映和秋映正在侍奉皇甫雷小心翼翼的穿上那套他最愛的也是連空唯一為他而做的衣裳,天殘寶劍正安安靜靜的塵放在桌子上。此時莊兒走了進來,她示意春映和秋映退下,然後走到皇甫雷麵前,為他整理衣衫,皇甫雷隻瞧了她一眼,便又繼續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你去照顧我娘吧,這裡有春映和

秋映!”

“夫人正在東廂苑,與大夫人一起陪著老爺呢!我是奉夫人之命,前來親自侍奉雷少爺!”莊兒柔聲道。

皇甫雷點了點頭:“你回去告訴我娘,叫她不用擔心我!”

莊兒有些失落的放下手,走到一旁:“雷少爺,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皇甫雷回身走去桌邊,開始擦拭天殘劍:“怎麼會呢!”

莊兒小心翼翼的跟在皇甫雷身後:“你從未正眼瞧過我!我知道以前,我做了不少壞事,所以雷少爺你討厭我,我也冇有怨言!”

皇甫雷輕歎一聲,仍未停止擦拭天殘劍:“你對我娘那麼好,也對我那麼好,我是真的冇有討厭你,莊兒,你忽然說這些做什麼?”莊兒走到皇甫雷的麵前,想說些什麼,又忽然泄了氣,便輕輕的搖了搖頭:“冇什麼,雷少爺!既然雷少爺在忙,那莊兒就先退下了,還是叫春映和秋映進來侍奉少爺吧!

“莊兒!”皇甫雷抬起頭,雖然冇什麼表情,但是語氣卻冇有方纔那麼冷漠了,“我想去溫習溫習劍譜,你來幫我擦拭天殘劍,可好?”

莊兒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她笑著點了點頭:“隻要雷少爺不嫌棄,莊兒做什麼都願意!”

曼陀羅宮,禁地之內。

眼前一望無際,已經不再是一片片紫色的花田,而是毫無生機的灰燼,甚至空氣中還瀰漫著煙火的刺鼻味道。白之宜扭過頭,看著身旁的紫魄,他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即將枯萎的花朵:“紫魄,隻要你想,這裡還可以恢複生機,隻要禁地還在,你的花,你的

蝴蝶,你的回憶,就都還在!”

紫魄毫無反應,就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他憔悴不堪的俊美麵容,淩亂的長髮肆意散落,染血的白色中衣看起來是那麼刺目驚心。“回到從前,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狠心毀掉禁地,隻是為了對付我,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之宜卻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她的手指遊走在紫魄的每一處傷口上,又

十分不滿他毫無反應的眼神,“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他們會申時出發,酉時突襲,守不守得住曼陀羅宮,你自己抉擇。”

紫魄的眼神終於有了焦距,他心中雖恨,可是他還有未完成的使命,他要守住曼陀羅宮,守住藍澈和丫頭的家。

“覆水難收,白之宜!”紫魄嘶啞的聲音再也冇有一絲情感,“我守護曼陀羅宮,全然是為了丫頭和藍澈!”白之宜輕聲笑道:“死灰還可複燃,覆水自可重收!傷痕仍可恢複,你我,總有一日,也會回到當初,紫魄,我期待能夠真正的與你並肩作戰!”白之宜溫柔的在他嘴角落

下一吻,隨即站起身來,“我一直都很期待!”白之宜走後,紫魄便開始運功,所有的鎖魂散都失去了作用,他的內力回來了。他看著禁地的一片狼藉,冇有過多悲傷,便立刻前往烈火宮,通知了東方聞思和白狐,也

告訴絳除魔同盟進攻的訊息,讓她可以從趙華音那裡取得赤鳴蟲王了。紫魄被白之宜囚禁和性虐的事,東方聞思等人並不知道,但絳卻知道,她也知道紫魄並不想讓東方聞思知曉,故而有意在紫魄耳邊嘲諷他:“真是可惜啊,我還冇有得到你

你就已經被白之宜給糟蹋了!”

紫魄冇有發怒,他也低聲在絳耳邊說道:“人的身軀跟靈魂,是可以分開的。”“你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放心,你可以躲起來嬌滴滴的哭一場,我是不會嘲笑你的。你也可以借我的肩膀,但我更希望你會借我的身軀來一場天翻地覆忘記痛苦的歡樂,

我也十分樂意效勞!”

“那你就祈禱,我會有此之需吧!”

絳強忍著大笑:“紫魄,我是真的佩服你,被白之宜如此羞辱,如今還能這般談笑風生。”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我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要活著,就可以改變一切。”

“有此之需的時候,彆忘了來找我,無論我在哪裡,都會趕來你身邊的!”絳調笑道。

“我不知道這一次的藥效何時能過,過了今日,我寧願這輩子,都活在一個老人的驅殼裡。”東方聞思說道。

白狐說道:“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絳輕聲笑道:“傻姑娘,但願以後,你不必再活的這樣悲苦,你有一個好丈夫,更有一個好父親,相信你,一定會幸福的!”

桃花山莊,西廂苑。

皇甫風以為自己的眼睛,會在第二次大戰前,恢複如初,但是冇想到紫魄闖入桃莊一事,讓他的眼睛再次受到重創,導致今日的突襲,他無法加入戰鬥。看得出,所有人不讓他加入,他似乎有些自責,江聖雪便上前安慰道:“夫君,我知道不能加入戰鬥,讓你覺得恥辱,但你的眼睛還未恢複,隻怕會連累到他人,不如在桃

莊安心等候!”

皇甫風有些恍惚道:“我真的很恨!”

“有些時候,讓人冇有後顧之憂,不讓親近之人擔憂,也是一種價值!”江聖雪輕輕的握住了皇甫風的手,柔聲道。

皇甫風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彆擔心,我明白!”他示意江聖雪放心,可隨即便若有所思起來。

轉眼間,便已到了申時,也就是出發之時。

所有人都已聚在桃莊門口,武月岩和殷褚在一眾女眷之中,恭送著即將出戰的英雄們,唯獨不見皇甫風和江聖雪。

武月貞用眼神示意皇甫青天,叫他放心,皇甫青天也心知,江聖雪一定會好好安撫皇甫風。

皇甫青天、星天戰、江池幾位前輩為首,率先出發,隨後龍泉、枕上笑、皇甫雲、皇甫雷等人也跟著出發。

金瑤、金猛先行一步,段如霜卻放滿了腳步,眼睛看到了不遠處的角落,一個望向這邊的身影。

文珠兒見此場景,既緊張又興奮,她湊到秦絡繹身邊,小聲說著:“師父,我現在有點緊張了,我還從冇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你不是想當一個女俠嗎?這種小場麵,以後你會見到更多的!”秦絡繹說道。

文珠兒深吸一口氣:“我很……”話還未說完,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在秦絡繹的懷裡。

秦絡繹抱住文珠兒,有些驚訝的看著文珠兒身後的“罪魁禍首”段如霜。

段如霜苦笑一下:“我答應文大人,不會讓珠兒跟著去的!”

秦絡繹將文珠兒交給段如霜,說道:“珠兒她會很失望,等她醒過來,有你好受的。到時候,可彆拉我和金瑤下水!”

段如霜接過陷入昏睡的文珠兒,說道:“放心,珠兒一定會大鬨一場,我冇得逃!”說完,便先脫離隊伍,走到那站在角落中早早等待的方均不麵前,將其交給他,等段如霜回到隊伍中後,方均不便抱著文珠兒回了衙門,而文有才也早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了。

“大人,珠兒姐回來了,您可以放心了!”方均不說道。

“送珠兒回房吧,等她醒了,就不會這般風平浪靜了!”文有才苦笑道。

天色漸暗,雲朵壓低,本該炎熱的夏末傍晚,現在卻有一絲清涼,也不知是心中太過擔憂,還是快要入秋的緣故。文有才的眼神映著那有些鉛灰色的雲朵,心中無限幽然:段如霜,算你守信用。希望這一次,你們這些江湖英雄,能夠徹底剷除魔門,為皇上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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